刘世芬在杂文《作家,请慎用你的优越感》中举了这样的一则实例:一位著名诗人来省会讲座,从开场讲到大约一半,也没进入正题。他“绕”的是什么呢?作为诗人的荣耀,前呼后拥的自鸣得意,以及在世界各地受到的高规格的“隆重”招待。比如所住的酒店“仅与总统府一路之隔”,“城市别提多么优美”,“房间别提多么豪华”,“总统本人别提多么亲切”,“观众别提多么热情”……
我想起了若干年前,闹高效课堂时,某地邀请山东某名校校长给本地的校长老师们进行培训。结果,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听该校长口沫横飞的介绍学校获得的荣誉与奖励,其如何将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弄得天下皆知,该校老师如何如何的有名,该校教师外出讲课的费用多少多少。至于高效课堂吗?嗯嗯,轻描淡写一提而过。
原本与会者想听听诗人对诗歌的理解、解读或者诗歌的现状与发展,原本与会者想听高效课堂的模式、流程与效果,熟料讲座成了演讲者自吹自擂,炫耀风光的舞台。注水哗哗的,干货瘪瘪的,这样的变味儿演讲或交流其实并不鲜见。组织者图什么?干货?未必,将来功劳簿上有一笔就行了。演讲者图什么?名利。满嘴跑火车也赚的盆满钵满。受众们呢?谁去管他。反正能上报的能发声的又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