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为任何软件开过付费会员。只是有一段时间用简书，因为受不了简书极为夸张的广告，曾犹豫过是否开个铜牌会员。不过，很快那个念头就打消了，原因是觉得不值得。至于更多软件，我压根没起过花钱的念头。
比如WPS。以前WPS可以签到得会员，那些年我的生活记录、工作文档以及图片转换等全都在WPS上。后来，WPS改成了收费的，甚至搜索功能都成了会员专属，我就改用了手机自带的备忘录。也就在那时候，我发现备忘录真的太好用了，比如打开迅速、书写便捷、查看方便、同步安全、分享与导出……各方面都甚合我意。
比如微信读书。从2009年开始，我一直用体验卡或阅读时长兑换书币，再用书币买书阅读。如今书架里还躺着不少添加或购买后没怎么翻过的电子书。对我来说，无论是名家作品还是纪实期刊，海量免费书籍已经足够，付费会员才能读到的内容对我没多大吸引力。我现在还经常用书币买书，也仅仅是因为书币有使用期限，过期作废而已。
再比如，我的博客程序是用workbuddy从零搭建起来的。半年多来，几乎每天都要做各种或大或小的修改与修复。到今天为止，作为一个个人自用的博客程序，我对它的功能和性能已经比较满意，也没有太大改动的必要；即便有改动，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或尝鲜折腾。如果workbuddy现在完全收费，我会立刻转向其他AI工具，或者保持现有版本不动。我相信，就这么用着也能用很长时间。退一万步说，如果我对这个程序腻味了，或者它需要某种大改，我还可以回头转向Typecho。
不为虚拟产品或电子产品付费，是我在互联网上混迹多年形成的基本认知，也是我的性格使然。我在衣食住行等方面特别能将就，有免费替代品，哪怕不那么好用也无所谓。没有替代品，那就不用也无所谓。说到底，这些工具并不妨碍我吃喝，就像生活里的调味剂，调也行，不调也行。当然，有些软件的某些功能对某些人来说是刚需，对另一些人来说则关乎生活品质，这一点没必要抬杠。就像你不能对垂钓爱好者说：“哎呀，你花那么多钱买个钓竿有啥意义？”你猜，人家会不会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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