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的人来说,数学就是玩儿,玩着玩着就成大家了。对多数人来说,数学就是苦读,读着读着就成学渣了。
据说,有一年过春节时,陈省身父亲给和祖母一起居住在老家的他带了一套礼物,是当时流行于新式学堂的《笔算数学》,分上中下 三册。还家当天,父亲觉得儿子还小,仅仅给他粗略讲了讲阿拉伯数字和数学算法。谁知 陈省身一听就爱上了,他私下里慢慢啃,越啃 越有兴趣,没过多少日子,居然把三册书啃完,并且做出了其中大部分习题。
一套数学书让陈省身闯进了数学的门槛,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爷就是赏饭吃。倘若同样的事发生于如我之辈身上,怕是另一番情境:苦着脸,皱着眉,咂着牙花吸冷气。这哪是礼物,这是要命的板砖啊!
后来,一次接受采访时,陈省身曾说过自己选择数学的原因:“我一生当中只做一件事,这件事就是数学。我那个时候学体育跑不过男同学,不要说跑不过男同学,连女同学也跑不过,所以搞体育不行。但是我听音乐呢?听不懂哪个曲子美,哪个曲子不美,所以搞音乐也不行。最后,我选来选去只能搞数学。”
哎,天生数学奇才还将自己的选择说得这样无奈,是安慰我等碌碌之辈吗?我等搞体育不行,搞音乐不行,搞文字不行,搞人际也不行……。自觉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于是呢,选来选取只能选平庸。嗯嗯,这样说似乎也不对,应该说只能平庸,哪有选择的机会!
天分的差距就像云泥之别,迅翁告诉我们说这是因为女娲造人时,有的是其爱心满满时‘在海里跪下一足,伸手掬起带水的软泥来,同时又揉捏几回,便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东西在两手里’,有的是其焦躁疲倦时‘用天边的紫藤一挥,那藤便横搭在地面上,遍地散满了半紫半白的花瓣。接着一摆手,紫藤便在泥和水里一翻身,同时也溅出伴着水的泥土来’。找谁说理去!
好了,扯这么多其实我想说的是如今的很多家长对孩子不是不上心,而是过于上心或者上心的角度不合适。比如,明明孩子在文化知识方面的接受能力有限却挖窟窿盗洞地花高价找学科教师辅导,明明孩子没有绘画才能却为其报各种辅导班。……我们的家长如果不了解孩子的兴趣与能力而一厢情愿的‘上心’,最终只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