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之辈偶尔对某些事情一本正经地说三道四时,内心中却未必像外表那般底气十足。比如,倘若我也能有贾平凹那样一位声名显赫的父亲,是否就能清高自持,超然于文坛与学术之外?恐怕未必。或许不会像贾浅浅那般吃相难看,但沾光借势、仰仗父荫,终究是免不了的。
事实上,我们也就是对于千里之外的是非慷慨陈词,对毫不相干的事情指手画脚。相反,对于身边更为不堪的人,对于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事,我们都老老实实地做沉默的大多数。即便腹诽,也要小心翼翼地左张右望,唯恐隔墙有耳,惹来无妄之灾。
说到底,许多被口诛笔伐的行为我们未必就没做过,甚至做的时候未必就不心安理得。 便是偶有羞愧,也是一闪而过。因为,我们总能找到借口自我开脱。言不由衷身不由己已经深深刻在我们的骨子里,成为我们的生存本能。
如果上帝是赵老太爷,他一定会在我们义正词严的时候啐我们一脸,怒斥曰: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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