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为喜欢摇滚,手机铃声不是崔健、黑豹、何勇就是张楚、唐朝、郑钧。那时候,真的享受从摇滚中听到的愤怒与呐喊,真的能感受到歌手有话要说的欲望有话可说的真诚,真的能从摇滚中体会到深入骨髓的悲凉和最原始的激情。如今,歌手们摇着摇着就摇成了满天鸡毛,滚着滚着就滚成了风花雪月。我用二手手机,原主设置的啥铃声就用啥。

以前,因为不喜鸿鹄之志,做了几句顺口溜‘燕雀鸿鹄莫分言,展翅飞来皆一般。穷究根底原私欲,轻身一笑度流年’,随后好些年网络用名就是‘轻身一笑’。如今已知轻身一笑何其难也,就像《喻世明言》中所云‘清闲岂是等闲人’。所以,现在的名字就随性得很。什么左来右去的,两个汉字而已。

以前,醉眼蒙眬中翻看乔治·奥威尔的《1984》颇觉心有戚戚焉。对如影随形的老大哥的目光,真如李成儒所说‘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今,碰都不想碰一下。记忆中的情节、语言,想起来就味如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