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风格——周国平对话崔健》· 阅读笔记

崔健 周国平 著 · 共 6 条

人言不可畏
“文字的希望是真实的文字推翻那些虚假的文字,那些应该被废掉的文字。无论搞音乐,还是搞文字,都应该想、说、做三点一线,想的、说的、做的真正一致,这就是性格,这就是一种价值观念。”
真实的文字,真实的语言,真实的生活,既需要逆流而上的勇气,又要有连连开挂的运气。否则,晏氏转型就是唯一的选择。
2024-12-10
永远在踏上征途
“有这种好想法,却老做商业的,老是想着为了吃饭,逐渐逐渐地,等于妥协了一步,你觉得尝到了甜头以后,你就会发现你所有的计划,你所有的生活目标,就沿着这种妥协的方向走了。 周:他们不是自己创造,让市场来找他们,而是迎合市场,被市场拖着走。”
这让我想起一位网文作家的话:传统作家在把自己想讲的故事,想表达的看法写进书里,交给出版社就完事了。网文作家靠读者吃饭,一边写故事一边要查看读者们的脸色。很多时候,设计的情节、人物,因读者的不满而不断地修改、删减。往往故事完结后,已然不是作者当初设想的那样。 歌手也好,作家也好,迎合观众(读者)、市场是不可避免的,毕竟才华不能当饭吃。可是,如果一味地迎合下去写下去,若干年后会不会因为没有合乎自己心意的作品而回头试想真无趣?
2024-12-10
谈自己的音乐历程
“只裤脚一高一低,与别的歌星的华丽服装形成了鲜明对照。你那天到底是穿什么衣服? 崔:从来没穿过大褂,那天穿的就是农村的大马褂,对襟,是王迪他爸的。冬天套棉袄的,夏天就显得特长。”
匆忙换装造成的农村大马褂、一高一低的裤腿正契合了崔健的个性与《一无所有》的曲风,有时候经典来的就是这样‘浑然天成’,就像当年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小品《主角与配角》时出现的状况:朱时茂斜挎在肩膀的手枪,摘下来时枪带子却断裂了,经过缠绕系扣佩戴在陈佩斯带在身上的时候,枪只能贴在他的腋下。这种‘意外’正巧契合了陈佩斯扮演的叛徒形象。
2024-12-09
摇滚乐是底层文化
“有人说,你现在早已不是唱《一无所有》那个时候的崔健了,你现在已经厕身于中产阶层,过着相对富裕的日子,你的心态不可能不随之发生变化,而摇滚在本性上总归包含着愤怒和反叛,因此,你继续搞摇滚至少是错位。”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崔永元给老郭写的话:中国有七大悲剧,相声不可笑居首位,相声不可笑让说相声的人很可笑、做的事更可笑。郭德纲和德云社是好样的,他们风里雨里地努力,让相声又好笑起来了,花钱听相声又成一种享受。郭德纲受欢迎也因为票价不贵,现在贵了还能受欢迎多久?郭德纲的相声好笑是因为他没钱,现在有钱了还能笑多久?郭德纲慢慢变得和著名相声演员没什么两样的时候,中国就有第八大悲剧了。
2024-12-09
“从音乐上讲,它是比较直接、简单、强烈的情感表现。我的摇滚比较个人化,我比较喜欢把我的愤怒以及一些个人的情感通过音乐表现出来。说白了,就是比较具有批判性。”
从90年代前后的崔健、黑豹、何勇、张楚、唐朝、郑钧呐喊中,我们能感受到歌手有话要说的欲望有话可说的真诚,能体会到深入骨髓的悲凉和最原始的激情。
2024-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