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专访张益唐:70岁数学家,追逐第二次闪电(轻访谈)》· 阅读笔记
晚点LatePost 程曼祺 · 共 7 条
“我这个人对世俗的物质追求看得比较低。只要有机会能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们就看,我能不能被闪电击中两次吧?”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极难。即便个人的物质欲望很低,但也得能满足基本的生存。而这基本的生存,对于很多人来说都要脚不沾地地奔波。只有外界给予了相应的物质保障,一个人才能将大部分精力用于纯思考。
2026-01-04
“现在的学术体制需要你释放一些阶段性成果来证明自己。”
“我们就看,我能不能被闪电击中两次吧?”
想想大学里那些年轻的讲师、教授,非升即走的压力会让人自然而然选择短平快的题目,会让人想尽手段制造出研究成果。
2026-01-04
“fortune cookie”
“我们就看,我能不能被闪电击中两次吧?”
签饼(中国餐馆的折叠形小饼,内有纸条,上写预测运气的格言或幽默套语)
2026-01-04
“这之后,多年寻找教职不顺,又让他更习惯一个人思考。张益唐成了一种“古典数学家”,这符合很多人的想象,但在现代学术体制中是少数派。”
文前
这种经历似乎和陈景润很相似:陈景润在厦门大学数学系毕业后,被分配到一所中学教数学,因不擅口头表达,课堂效果极差,因此被学校领导停职。后来调到科学院数学研究所作研究,才全身心投入到了数学研究。
2026-01-04
“张益唐在三、四岁时,就能背下父亲念给他的《西游记》原文;上小学前能记住大部分国家的首都。但数学是他最喜爱的领域,这始于9岁时,他在《十万个为什么》上看到的哥德巴赫猜想和费马大定理。小学3年级时,张益唐甚至自己推出了勾股定理的一个证明。”
文前
数学就是这样的吃天赋,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老天爷赏饭吃。陈省身也有这样的轶事:有一年过春节时,陈省身父亲给和祖母一起居住在老家的他带了一套礼物,是当时流行于新式学堂的《笔算数学》,分上中下 三册。还家当天,父亲觉得儿子还小,仅仅给他粗略讲了讲阿拉伯数字和数学算法。谁知陈省身一听就爱上了,他私下里慢慢啃,越啃 越有兴趣,没过多少日子,居然把三册书啃完,并且做出了其中大部分习题。
2026-01-04
“大家觉得好像有一条路有可能做出来,最后谁也没走通,“就差了一根头发丝”。可是数学,你差一根头发丝也不行。”
文前
就是这样的‘差一根头发丝’,使得很多数学家只能将某一个数学问题往前推动一小步,就再也推不动了。
2026-01-04
“我只能说一句话,那是自得其乐,你自己在享受,你觉得有意思,这就够了。”
文前
张益唐的自得其乐,陈省身的数学好玩儿,根植于他们的天赋。有天赋的,玩着玩着就成了大家。没天赋的,学着学着就成了学渣。
2026-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