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史记》· 阅读笔记

谌旭彬 杨津涛 · 共 8 条

“略言之,太史公父子撰写《史记》的基本原则是“有所本”。”
纵观全文,感觉太史公父子做书固然有所本,但这‘本’究竟与史实有多大关联却颇值怀疑。比如鸿门宴中樊哙的壮举仅出自其孙之口,就很难让人信服。 其实我们也无需对所有的真相苛求,毕竟不要说隔代隔世,便是当代同人也往往不免于各种有意无意地引导或各种恶意善意地曲解,真相也就在口口相传之下成为水月镜花。
2022-10-22
“商纣王很坏,但并没有坏到传言中那种程度。所以,君子以身居下流为耻。一个人坏事干多了,就会变成吸谣体质,天下间的一切坏事,都会被算到他头上。”
制造并且传播进而相信神话或者丑话,一直是我们的优良传统,张宗昌不过是丑话的一个例证而已。 狄公探案、孔明东风、牛顿的苹果、马克思踩的坑……,我们从小就在雾中看花,哪里还管它真真假假。 很多时候我们不在意史实如何,真相怎样,我们只是相信我们愿意相信的,质疑我们不愿相信的。愿与不愿混合了我们所受的教育与心性,形成了不在乎逻辑的逻辑。
2022-10-25
“虽然在“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之外,尚装点有“悉心酌核”、“婉商力辩”等词句,但无论是慈禧的内心倾向,还是实际的谈判操作,都更接近“有多少就拿出多少来”。”
但凡知道慈禧的德行的都明白所谓的‘力辩’纯粹是野驴放屁,就像评优评先或者给予奖励时领导口中的‘当然了,条件允许的时候,xxx(不会逢迎的普通员工)也要考虑。 对于那个老东西来说,最关键的是列强‘欢心’,不要追着她的屁股跑。
2022-10-25
“津巴多后来在《路西法效应》一书中感慨,实验的初衷,更倾向于评估外在的制度性因素,究竟能将一个人的内在天性压迫到什么程度”
我们可以用水渠与水的关系来对比制度与人性。 如果水渠宽广平缓,那么水流就平稳舒缓。如果水渠窄小陡峭,那么水流就会奔涌湍急。如果水渠腐朽破败,那么水流就会冲破阻拦。 有的人人性中顺从的成分多些,会被裹挟着顺渠而去或者破渠而去。有的人人性中质疑的成分多些,会无风起浪或左冲右撞。 人性的复杂在于各种美的丑的成分都有,何时何地展现出何样的状态既受制于客观因素(学习、经历、制度……)又取决主观意识(欲望、理智……)。制度所代表的外在环境在激活人性中的某些方面的同时必然会受到反面的冲击。
2022-10-27
如我之辈当年追读金庸、古龙大师的武侠小说时,完全沉浸于其中的江湖豪情侠义恩仇。对于所谓的点穴、轻功、传音入密等武功绝技,毫不相信。 这些东西只是推进故事,展开情节的工具,就像如今的穿越小说中的主角所携带的后世的知识与经验。 问题是很多好事者偏偏好编造、渲染、传播各种神乎其技的人与事,很多江湖神棍借各种活动、组织、媒体明目张胆地胡扯行骗。于是我们听闻了各种古代武术大师的传奇,于是我们见到了诸多现代武术大师的丑态。
2022-10-29
历来耍笔杆子的骗子与走江湖的混子搅到一起,引发的就是各种恬不知耻的闹剧与骗局。 想想八九十年代层出不穷的各种气功大师、武学名家、神医圣手,哪个不得益于在媒体、杂志、书籍里丧着良心胡编乱造的所谓的作家和文人。你看看大气功师一出山就开始呼风唤雨,你看看武术大师真的可以上天入地,你看看在神医妙手眼里艾滋病算个屁…… 在这些玩意儿的眼里什么道德良心、什么科学逻辑、什么事实真相、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没有眼前的名利重要。
2022-10-30
无论远古的竹简上刀刻,还是千年的宣纸上挥毫,乃至如今的键盘上的粘贴,对某些人物或事件,有意地制造并且传播神话或者丑话,一直是某些笔杆混子与骗子们的优良传统。 狄公探案、孔明东风、砸牛顿的苹果、被马克思踩的坑……,桩桩件件都是空穴来风。张宗昌说没说过"大炮开兮轰他娘"谁去管他,安在他头上就是了,反正他是狗肉将军。有着圆滑和严酷一面的包拯因适逢其时,于是成了古往今来的各种精巧的破案故事的主角。 我们从小就在雾里看花水中捞月中长大,总有人不想让我们或不在意我们是否需要辨清真真假假。他们就像打扮历史那个小姑娘一样,津津有味地打扮着我们或熟知或陌生的人和事。 在这样的文化与氛围中,有些人也逐渐不在意史实如何,不关心真相怎样。他们只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质疑自己不愿相信的。愿与不愿混合了这些人所受的教育与心性,形成了不在乎逻辑的逻辑。
2025-02-18
经过长时间形成的习俗或制度,会成就一批既得利益者,会培养一批风气习惯者,会造就一批逻辑自洽的认知者。因此放足运动引起民众的喊打喊杀不足为奇,就像近期引起热议或反对的高中学生的双休。 在我们今天看来,缠足是祸害女性的陋习。同样,若干年后的人回头看今天的高中生周末在学校补课,何尝不会一声长叹呢!
2025-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