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大学教授马知遥在头条上怒斥一作者‘上纲上线无可救药的文革思维’、‘无耻小人’,因为好久不见此类‘当头棒喝’,出于好奇看了一下原文。

原来是一名网名丁俯的作者对清华大学校长邱勇向新生赠送的书是海明威的《老人与海》一事发表了自己的不同看法,大意是说《老人与海》彰显的是被公知视之为美国精神象征的个人主义。集体主义是中华民族引以为荣的传统,对如今的清华而言,邱勇校长应该推荐一本代表“集体主义”的杰作,而不是《老人与海》。

如我之辈对外国人的著作知之甚少,当年也只是曾经随便翻翻过《老人与海》。没觉《老人与海》的故事有多好,只是记住了众人皆知的名句‘一个人并不是生来就要给打败的,你尽可以消灭它。可就是打不垮他。’对于评论中所说的‘表达的对生命的尊重,在面对困境时的不屈不挠’也没什么感觉。毕竟,‘对生命的尊重’也好,‘面对困境不屈不挠’也好,好像每本现实主义或非现实主义的小说里都有。

前些天我也刷到了清华校长赠书的新闻,只是像大多数新闻一样扫一眼就过去了。毕竟赠书没什么稀奇的,所赠之书也寻常得很。没想到丁俯借着清华大学这段时间正处于‘给美国培养人才’的风口浪尖上而提出了‘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的疑议,我觉得这种解读过头了,简直是借题发挥离题万里。事实上,如果都这样解读,就算是代表‘集体主义’的杰作也能解读出‘个人主义’或者其它的主义来。就像前些年赵本山小品《捐助》演出后,有人闲的蛋疼的批评说小品展现了我们根深蒂固的对寡妇歧视性逻辑,折射出尚在支配某些国人的落后观念。当时我就觉得如果不是‘寡妇情结’过重,怎么会有那么离奇的联想?

丁俯的主义之说无论怎么扯,倒也是人家的观点。你觉得错误,认为荒谬,可以一笑置之也可以据理驳之。马教授的怒不可遏我可以理解,但是其批判用语着实让人无语,丁俯的文字中‘文革思维’指的是什么?‘无耻小人’的理由在哪里?什么也没说,上来就‘大棒高举’、‘无限拔高’、‘批倒斗倒’的做派我想起动不动就气急败坏上窜下跳进行人身攻击的某些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