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局部改造终于开始了
前些天终于和父母商定了老家的改造:四间房只装修最东边那间,其余地方不动。 根据房屋的尺寸和我的初步想法,让AI做了一张设计图。发到群里后,家人们又都提出了修改意见,最后由弟媳出了张效果图。基本上就是现有的门窗、隔断、地面之类的全部拆除重建。...
前些天终于和父母商定了老家的改造:四间房只装修最东边那间,其余地方不动。 根据房屋的尺寸和我的初步想法,让AI做了一张设计图。发到群里后,家人们又都提出了修改意见,最后由弟媳出了张效果图。基本上就是现有的门窗、隔断、地面之类的全部拆除重建。...
刘亮程散文集《一个人的村庄》第二篇《我改变的事物》中写到: > 我年轻力盛的那些年,常常扛一把铁锨,像个无事的人,在村外的野地上闲转。 > 我会花一晌午工夫,把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土包铲平,或在一片平地上无辜地挖一个大坑。 > 我也会钻进谁家...
像我这样的人,即使穿越到古代,最多也就是勉强混口饭吃罢了。倘若一时没忍住多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以“怪力乱神”之罪招来灭顶之灾,也不足为奇。 至于齐人之福、出人头地、叱咤风云、纵横四海——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既缺才智心计,又少城府坚忍;既无胸...
早上,收到了快手退款。我有些懵逼,因为这段时间没在快手消费过。 查看详情,得知是某养车店的退款。我想起来了,两个月前刷快手时,看到一个价格不高离自己又很近的汽车保养店。当天,我在快手上下了订单并做了保养。可更让我蒙圈的是:保养都做了,怎么还...
《资治通鉴》中说:僖宗乾符二年,875年,秋,七月,蝗自东向西,蔽日,所过赤地。京兆尹杨知至奏:蝗入京畿,不食稼,皆抱荆棘而死。宰相皆贺。 堂堂的首都市长竟然能说出‘蝗虫进入了长安境内,不吃庄稼,都抱着荆棘死了’之类的胡话,当朝宰相听了不仅...
小孩儿的乳牙早就坏得不成样子,却一直坚挺在牙床上。昨天发现新牙长了出来,在其侧面委委屈屈的。 去牙医那里,牙医说拔掉吧,要不新牙长得不齐又不好。闲聊时,牙医说就是现在孩子吃得太软,要是平时吃点儿硬的早掉了。硬的,这个讲究甜口软糯的时代,哪有...
在微信读书上看了轻纪实《纠结16年,我要在农村老家盖房子了》,让我想起我老家的房子也盖了好些年了。我一直有翻盖的想法,即便不翻盖,起码也得好好修缮修缮,比如屋顶要换,门窗要换,墙壁要刷新,院子、厕所、水暖也要改造…… 这几年,我一直在和家人...
在某处看到一段话:“人生总有不可把握的现在、无法预知的未来,没有大起大落的动荡,也难以获得大彻大悟的成长,如悬崖上的树,那些动态的不安,构成了生活中的绝美。” 我不太认同这种论调。首先,成长不一定非得经历大起大落的动荡洗礼,水到渠成的过程同...
因为近期的某个事情,无数的人在那里带节奏或者被别人的节奏带着走。或许有人只是为了宣泄情绪,或许有人习惯性地偏听与偏看,或许有人就是充满恶意要浑水摸鱼。总之,无数群魔乱舞,各种丑态毕现。 一个个远在千里之外,不是先入为主地质疑这质疑那,就是自...
在电视上用某影音App看节目时,总会反复播放一个叫什么牛的理财广告,播得特别勤。以至于我小女儿都忍不住让她妈赶紧去学学,还说“不花一分钱”。在广告胡说八道成风的年代,我们这些人对天上掉馅饼的事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这么多年在钻进钱眼里的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