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的《罗刹海市》引发了大众的狂欢。好事者赶场般兴致盎然一家一家的循环打卡攻击,好事者在任意评论区眉飞色舞地通传真的假的信息,粉墨登场的自媒体则各显其能进行花样百出的演绎。这场景有点像探路的蚂蚁发现了食物后的奔忙,这场景有点儿像秃鹫们享用着饕餮盛宴。
或许刀郎有耿耿于怀的恨意,作词作曲时难免意有所指,然而罗刹海市里美丑颠倒是非不分的众生相又岂是那仨瓜俩枣所能借指的。你在那里美滋滋地哼唱‘那马户不知它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它是一只鸡’时,殊不知自己或许就是他人眼中的马户又鸟。你在那里恨意满满地表演‘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时想没想过自己未必就比煤球白多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马户。如果你觉得自己身边没有又鸟,可能需要反观下自己。如果你觉得这个群体里都是又鸟,可能你没有自以为那样的鹤立。
据说当年鲁迅的《阿Q正传》普一问世,一众被暗讽者纷纷鼓掌叫好,彼时今日的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的状况一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