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年的一天，尼采在街上看见一个车夫正在鞭打一匹马，他跑上前去，当着车夫的面，抱住马头放声大哭。作家米兰·昆德拉对哲学家这一举动的解释是：他正努力替车夫向这匹马道歉。
尼采究竟是因为某个诱因突然精神崩溃以致失态还是突然生起的道歉之意亦或两者兼而有之我们不得而知，可这种‘失态的道歉’你我或许皆曾有过。
忙忙碌碌中我们都行色匆匆，脑子里装满了柴米油盐人际交往，所以更多的时候我们看起来有些冷漠。无意中伤害过的花朵枝条、猫狗牛羊、孩子路人，就像早餐时咬过一口的馒头，就像随口吐到角落里的痰，就那么无意的过去了，就那么无意的忘记了。
或许是寂静的夜晚，或许是闲聊时的瞬间，或许是忙碌的一刻，猛然间沉寂于记忆深处的情形浮于脑海，猛然间深深地愧疚涌上心头，于是我们暗暗地对虚空说抱歉。可这抱歉，不会让记忆沉寂不会让羞愧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