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尔在《历史是属于后代人的》一书中说:有一天,罗斯福总统告诉我,他正在征求公众对二次世界大战的意见,并问我以何对这次战争予以命名?我立即说:原可不必的战争。”

从树上上蹿下跳到双腿直立行走双眼直视远方,从饥即求食饱即弃余到西装革履冠冕堂皇,很多人依然被根植于骨子里的自私、凶残、冷漠等卑劣的天性支配。他们无视规矩,他们无畏道德,他们无意良知,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而不择手段地掠夺、占有。于是生活中多了原可不必的纷争,国家间多了原可不必的战争。

我们自然期望蓝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勤劳的人们,和谐的关系,只是月亮的阴晴圆缺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要说微不足道的人类,便是我们所知寥寥的宇宙也是在毁灭与新生中膨胀着。或许,生活正如罗素所说:必须承认,莫尔的乌托邦里的生活也好像大部分其它乌托邦里的生活,会单调枯燥得受不了。参差多样,对幸福来讲是命脉。

显然,无论从现实的角度还是从哲学的意义上,我们以为的‘原可不必’未必那样理所当然,我们认为的‘卑劣的天性’未必那样丑陋不堪。大家都是你以为你走在正确的路上,他认为他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孰是孰非又怎能说得清呢?其实也没必要说得清,就像我们最终心态平和地接纳缺点多多的另一半,心态平和地接纳复杂凌乱的世界是我们必需的也是让我们能有幸福感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