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读《妞妞:一位父亲的札记》时还是孑然一身,书中字里行间流露着的父亲的痛彻、怀念、愤怒、追问与哲思让我一方面放不下一方面又不忍淬读。

后来我再也没有翻阅过,有了自己的小天使后,我甚至不愿想起更不要说提及这本书了。那明亮的眼睛,那纯美的笑容,那天籁般的声音,被硬生生的从眼前掠去,从手边抢去,从心间抹去,消失于无边的空洞,飘荡于漫漫的黑暗,有谁愿意无端承受这样的残忍的痛击呢?哪怕只是文字。

时光磨练人,岁月催人老。我不再感兴趣于哲学家的追问与深思,也做不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身边人的一颦一笑更易牵动我的神经,而不是什么深邃、深刻的思想。以前对帕斯卡尔的‘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深以为然,如今却总觉得‘人只不过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无论思想走多远,他依旧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