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的教育方式、语气得慎而又慎
在作家张大春的散文集《认识几个字》中读到:我自己学习数学的兴趣完全被打消掉的那个情境至今历历在目。小学二年级的一次月考,我的数学考了八十六分。当时全班考一百分的占了一多半,我被老师特别叫进办公室,站在混合着酸梅味儿的油墨纸张旁边给敲了十四下...
在作家张大春的散文集《认识几个字》中读到:我自己学习数学的兴趣完全被打消掉的那个情境至今历历在目。小学二年级的一次月考,我的数学考了八十六分。当时全班考一百分的占了一多半,我被老师特别叫进办公室,站在混合着酸梅味儿的油墨纸张旁边给敲了十四下...
教授韩毓海在《怀念我的老师柏庆禹》一文中写到:记得有一回,我在数学课上提问说:“我见过锅、见过球、见过正月十五的月亮,就是没见过什么是‘圆’,数学教的东西,包括圆——统统都是不存在的。”数学老师愣了几秒钟,然后直截了当地说——你脑子蠢得像头...
有语文老师说:在我们身边,有相当多老师不读书。别说教其它科目的老师,就是教语文的老师,也看不见他们读书。以前,在办公室里,《十月》、《钟山》、《小说月报》、《中学语文教学通讯》等报刊杂志我们经常轮流交换着看,现在办公室里看不到这些书籍的影子...
著名畅销书作家’、‘天使投资人’、‘智库成员’,发文《为什么你的孩子不是谷爱凌?因为你这样的父母是全家最大的祸害!》。这一串的头衔颇为唬人。不过如我之辈对这些毫无兴趣,只想问问作者的孩子是谷爱凌第几,还是谷爱凌都望尘莫及地存在。当然,从内心...
有人将‘震惊体’、‘爆炸性’、‘有偿式’、‘自恋式’归入文化垃圾,前三种应该是无甚异议的,毕竟这些年来大家或多或少都曾在各种平台被这些东西恶心过。 将普通人在微信群里晒自己的作品,或诗词或书画或楹联或感悟或说些闲话,表达自己的看法、观点本归...
许鞍华导演的短片《夜晚的语言》简单说就是放不下: 前半部分让我们感觉是放不下爱情的女主在黑暗的病房中纠缠于已经找到爱情或者说浪子回头的男主角。 男主角给王太太打电话时,我们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陪伴着患病的妻子的男主角的梦,真正放不下的是男主。 ...
沙漠导演的短片《刹车》再一次提醒我们:问题孩子的根源在于问题父母。那些忙忙碌碌从不倾听孩子的父母,那些爱面子却不会爱孩子的父母,才是将孩子推上邪路或者走向极端的黑手。 陈凯歌导演评价沙漠导演的短片《刹车》时建议沙漠将故事结尾滑板少年重新踏上...
导演郝杰的《冯海的梦》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某些先锋性的小说。它的每一处断裂都像一个谜,诱使你去问为什么?它的每一个细节也都像一个谜,诱使你去想怎么会这样? 有时候,那你看完了还一头雾水,这是啥跟啥啊!有时候,你看完了似乎想通了,可又怀疑自...
刘世芬在杂文《作家,请慎用你的优越感》中举了这样的一则实例:一位著名诗人来省会讲座,从开场讲到大约一半,也没进入正题。他“绕”的是什么呢?作为诗人的荣耀,前呼后拥的自鸣得意,以及在世界各地受到的高规格的“隆重”招待。比如所住的酒店“仅与总统...
我能理解那些想把自己变成山顶洞人的自媒体,我能理解那些穿着和服招摇过市的女同胞,不过是流量为王的时代里的为了哗众取宠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丑罢了。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唾弃也好,怒斥也罢,这样的丑人丑态早晚会成过街之鼠。 教师是特殊的群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