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韩毓海在《怀念我的老师柏庆禹》一文中写到：记得有一回，我在数学课上提问说：“我见过锅、见过球、见过正月十五的月亮，就是没见过什么是‘圆’，数学教的东西，包括圆——统统都是不存在的。”数学老师愣了几秒钟，然后直截了当地说——你脑子蠢得像头驴，再捣乱，你就给我出去。
如今的数学老师们应该不会给这带有侮辱性质的简单粗暴地回应了，但如何回答却可能让很多人尴尬。也许他们教学能力不差，应试经验丰富，但对于数学发展的阶段，数学发展过程、数学思维却未必能解释清楚。之所以这样，固然与一些人的怠惰有关，但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中考高考。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中考高考这两个指挥棒就将数学教学变成了解题教学，所以数学课堂上更多的是题型的总结、技巧的展示、方法的演练，课下作业也是照猫画虎的地将课上所讲题型、方法、技巧进行巩固。这些年来，数学课堂一直是‘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践行者。即便考试中偶尔出现与数学文化相关的题目，也不过是披着一层外皮而已。
对学生来说，数学是什么？数学就是题啊！小学做加减乘除算术题，中学做平面立体几何题，学生哪里会质疑圆的存在与否，教师哪有时间耗在引导与解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