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路人疏远的亲朋
洗车时听几个洗车工闲聊,一个说:“我手机没人和我说话。”另一个接茬说:“好像有人和我说话似的。”第三个说:“有时候我觉得好像我手机坏了,一天一天地没人理我。”坐在车里的我想说:大家都一样啊。 在这个离开手机——或者准确地说,离开网络——五分...
洗车时听几个洗车工闲聊,一个说:“我手机没人和我说话。”另一个接茬说:“好像有人和我说话似的。”第三个说:“有时候我觉得好像我手机坏了,一天一天地没人理我。”坐在车里的我想说:大家都一样啊。 在这个离开手机——或者准确地说,离开网络——五分...
在一个关于王宝强《Hello,树先生》的视频下,有人留言“这部戏真没看懂,好在哪里?”,有人留言“不是没看懂,是没意义,没内容”。 在一个与花儿乐队时期的大张伟有关的视频下,有人留言“谁是窦唯,没听说过”。 如果你能理解懦弱与平庸的树在家庭...
小区里闲聊时,有人提到孩子班上的英语老师——一位刚上岗的年轻教师——被全班投票换掉了,接着说起这位老师教学如何不行。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一段经历。 高一时,我们的数学老师也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姑娘,高高瘦瘦的,脾气好、说话温柔。据说她每次都是先听...
我将博客定位为记录日常书写感悟,但实际上,我能记录的日常范围非常有限。一方面,我觉得绝大多数日常不值得出现在博客里;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被熟识的人看到并辨认出来。 以前做网站时,周围人多多少少知道我在做这件事,但没人清楚网站的内容是什么,更...
一个多星期来,大部分闲暇时间都在与AI沟通,对主题进行各种调试,有时候是重构,有时候是增加功能、精简和优化代码…… 每次开启新的对话,都像是病人找不同的大夫问诊。同一个需求,对话的风格和给出的方案却完全不同。比如同样是卡片风格,有的方案强大...
下午在某公众号读了一系列关于诗坛乱象的文章。像我这样的人,虽学过不少诗、读过不少诗,却依然是个十足的外行——莫说创作,就连鉴赏的能力也几乎为零。所以所谓的“看”,也就是看看热闹而已。 多年前曾买过作家王金年的《拷问灵魂》,书中写尽了乖戾文人...
长篇小说《书生行》是我喜欢的类型,搁以前能一口气从头读到尾,就像读刘醒龙的《天行健》,就像读李佩甫的《羊的门》。 然而,这样一个好故事,读了八九章后我放下了,因为无法沉浸到青春咏叹调之中。那些曾经打动我的岁月里的人、事、情感渐行渐远成模糊的...
加缪曾说,足智多谋的西西弗斯因触怒众神而受罚,必须将一块巨石推上山顶。然而石头每每未至山顶就滚落山脚,前功尽弃。于是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这永无止境的劳役。 曾几何时,我也如同那些日出前劳作、日落后未息的人,总觉得自己是困于无效也无望中...
刘亮程在《人畜共居的村庄》中写到:有时想想,在黄沙梁做一头驴,也是不错的。只要不年纪轻轻被人宰掉,拉拉车,吃吃草,亢奋时叫几声,平常的时候就沉默,心怀驴胎,想想眼前嘴前的事儿。只要不懒,一辈子也挨不了几鞭。况且现在机器多了,驴活得比人悠闲,...
有人发帖称因丈夫沉迷游戏坚决要求离婚,理由是游戏不仅侵占睡眠、损害健康,还会影响家庭正常生活。评论区随之热议,绝大多数留言都是“可怜你先生”“早点儿离”这类回应。 作为一个也曾通宵玩《红色警戒》的菜鸟,我十分理解玩家们的那股瘾头——即便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