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日本作家作品几乎没什么了解,记忆中上学时读过《我是猫》,还学过课文《一碗阳春面》,除此之外便所知寥寥。家里书橱中其实摆着不少日本作家的书,都是这几年大女儿买的。只因我自己更偏爱中国作家,也就没太在意那些书。直到有一天,忽然发现女儿买的书已整整齐齐占去很大一片空间——这些花我血汗钱买的书,我自己竟一本都没读过,顿时觉得亏得很,于是萌生了读一读的念头。第一次拿起的是《嫌疑人X的献身》,翻了几页又塞了回去。随手翻翻其他的,也都觉得不堪卒读,尝试以失败告终。

之后有事没事总在书橱前晃悠,越看越觉得那些没读过的书碍眼,可扔掉也不现实。就这样过了大半年,有一天终于忍无可忍,下定决心这次非认真读一本不可。记得那次拿起的是《雪国》,写的似乎是一个已婚男人和一位艺妓的情感纠葛。具体情节现在已记不清,只感觉读起来沉闷压抑,枯燥乏味。勉强读到三分之二,还是放下了。从那以后,再也没碰过。

像我这样的人,可以读鲁迅、王小波,也可以读路遥、阎连科;能看刘慈欣看得兴致勃勃,也能追孑与2追得不亦乐乎。但国内作家如莫言、贾平凹我却读不进去,国外的大部分作品也难以下咽,尤其是那些获奖之作——更不用说曾经遍地都是的励志书、成功学和鸡汤文了。

常看到有人推荐“必读书单”,我的经历却告诉我,那往往只是一厢情愿。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习惯与偏好,难以轻易改变。一本书是否有价值,更关键的是它能否提供与其读者审美、价值观、思维与认知相契合的阅读体验。你认为格调高、品味好的,别人读来可能味同嚼蜡;你视作毒药的,别人或许甘之如饴。

举例来说,有人就是爱读鸡汤文,因为在阅读中获得了感动,精神为之一振,斗志也因此昂扬——你能说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是“不必读”的吗?有人正是在励志书中得到了力量或慰藉,哪怕这力量转瞬即逝,也不能否认其中曾有过的“感染”与“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