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的队伍里容不得滥竽充数

这两天，清华大学教授肖鹰实名举报蒋方舟学位论文存在“系统性造假”一事再度引发热议。蒋方舟也在公众号作出回应，据说还报警了。

我以前曾见过蒋方舟的名字，印象较深的是她曾卷入前几年的“本子文化交流基金”风波，至于她的作品，倒未曾拜读过。不过，在各种信息中，“天才作家”这个头衔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我向AI提问，得到了如下答复：

一、称号的由来：早年惊人的履历

惊人的早慧：7岁开始写作，9岁出版散文集。

持续的曝光：12岁在《南方都市报》等媒体开设专栏。

世俗的认可：作品曾被湖南省教委列为中小学生素质教育推荐读本；16岁当选中国少年作家协会主席；2008年，19岁的她凭借写作特长被清华大学“破格”录取（降分60分）。

职业的飞跃：大学毕业后，23岁的她直接出任《新周刊》杂志副主编。

二、围绕称号的争议与质疑

创作能力与名望不符：外界普遍认为，她成年后未能拿出与“天才”头衔相匹配的有分量的代表作。

“人造天才”的质疑：她的成长路径被很多人视作其母亲尚爱兰（也是一位作家）精心策划和“魔鬼训练”的结果。

学术诚信风波：近期，清华大学教授肖鹰实名举报她在中国人民大学就读时的硕士论文存在“系统性造假”。

其他争议事件：早年关于其作品由母亲“代笔”的传闻从未停息；此外，她也曾因一些公开发言（如涉及“亲日”的讨论）而陷入舆论风波。

显然，蒋方舟的“天才作家”头衔有些名不副实，所谓的“天才”更像是一个人为制造的漂亮肥皂泡，而且这个肥皂泡还没等人去戳，自己就已破碎了。

这个稀碎的“天才”标签，让我想起今天刷到的关于“数学领军计划”的新闻。据说丘成桐先生要将已经在清华预科学习了几个月的学生退回，原因是认为他们的数学能力与预期不符。丘老创建“数学领军计划”的初衷是选拔“真正的数学天才”，但部分学生、家长和培训机构钻了空子，让在数学上并没有那么高天分的学生通过“刷题”的方式挤进了清华。满心期待迎来数学天才的丘老被现实打了脸，难免破防。

关于艺术家，老郭曾说过：“哪有那么多艺术家，解放前公认的京剧艺术家就只有两个：梅兰芳、周信芳，那是国家封的。马连良先生那么大的角儿，介绍时也不过称‘著名演员’。一个行当一百年能出一两位艺术家，就了不得了。”我想，“天才”也是一样——绝对稀少且可遇而不可求。人为制造天才，只能贻笑大方；而用固定规则去选拔，又必然会被利欲熏心之徒所利用。

以前的姑且不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已经为真正头角峥嵘之辈创造了各种施展才华的条件。文学、科学、艺术、制造、营销……，任何行业中，属于天才的，拦也拦不住。而那些“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的，终究兔子尾巴长不了。